谢承洲看着他这副严防Si守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秦聿,瞧瞧你现在这副浑身都是刺的样子,跟当年,你被人用枪顶着脑门时一模一样。”
“我都快忘了,当年你被人围堵在地下车库,还是我帮你挡了那一刀。”谢承洲顿了顿,“那时候人家都叫我们什么来着?商界双子星?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一起把执星做大,结果呢?你扭头就回了华秦,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们的理念从来就不一样。”秦聿嗓音低沉沙哑,“你把资本当做游戏,要的是吞并和征服;我要的是华秦的生路。谢承洲,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几年前我就和你说过。”
“是啊,理念不合,分道扬镳。”谢承洲深x1了一口气,将打火机塞回口袋,目光盯在秦聿的脸上冷哼了一声。
其实他b谁都清楚,他跟秦聿本质上是一类人。
他们骨子里是一样的冷血、偏执,一样的缺乏安全感,一样对这个世界都抱着极端的怀疑,像两只独行荒原的孤狼。
谢承洲忽然低笑了一声,“秦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次非要来华秦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不是因为这个项目值钱,而是因为我想在接下来的较量里,彻底把你打败。”
“怎么,想在项目里下黑手?”秦聿冷哂,眼神里带着轻蔑,“别忘了,执星也是出了真金白银的,这局要是崩了,你也一样不好收场”
“下黑手?那种下三lAn的手段,我可不屑用。”谢承洲轻嗤了一声,“我说过,我走的是yAn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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