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漓一言不发,埋头往前飞,刚刚施法术怎么弄怎么不灵,现在倒好了,想干嘛干嘛。
出了梦境,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早就不见了,连大腿间的黏腻精液都不翼而飞。原本射在胡漓体内的精液在现实里全都被原川的内裤兜住了。
只是,只是身体记住了被爱抚的感觉,不论是被不断吸吮的乳首还是扒开来挨操的屁眼,濡湿温热的舌尖,火热滚烫的肉棒,直到现在他都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孽根在身体里来回进去的感觉。
他回到家里,虎今在自己房里呼呼大睡。
完全不知道自己那“未成年的口粮”在别人的梦境里被人酱酱酿酿。
胡漓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早早就到了学校,思忖着怎么给原川使绊子,他怀揣着小心思,一言不发地坐在座位上,连原川什么时候坐下来的都不知道。
直到原川开始从书包里拿东西出来,他才一眨不眨地看着原川。
原川被看得一阵无语,想了想说了声,“早。”
才转过头去,继续整理东西。观其容貌神态举止,并无半分尴尬不妥,极其自然。
相比来说,胡漓倒是被那一声“早”弄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胡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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