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忍耐着,腿间盖着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原原本本暴露在空气里。
“要是……要是射出来的话……怎么办嘛……”
会喷到前面的人身上的,他满脸泪水,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了眼眶,看得原川兽性大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怀里的人肏烂肏透肏得他只认识他的大鸡巴!
那肉棒粗长,直直捅进去对着狐心一阵碾压,胡漓就受不住了。他生怕自己会射到前面那人的身上,恍惚间都忘了自己是在原川的梦里,仿若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真实的,都是活生生的,他们没有回头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种陌生的感觉激得他羞耻心爆发,一面要忍受原川带来的快感,一面又害怕被其他人察觉,继而全身神经紧绷,敏感得不得了,身下小穴更是死死咬住原川,“不……不行……太快了……啊……”
他双手握着自己挺直的肉棒,拇指堵住马眼,甚至还想把包皮捏起来以阻碍宣泄的出口,口中哀哀讨饶,屁眼却把原川吸得紧紧的。
这样狂乱的性爱,他完全无法承受,精液从手指的缝隙一股股淋在前面椅子的靠背上,直至成了一条灰白色的湿痕。
“啊……射了……”
胡漓盯着那湿痕半响说不出话来,刚刚攀上了巅峰,脑袋尚且恢复了一丝清明就看见那令自己羞耻的印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的抽抽噎噎的,忍不住弯下身去用手摸那印记,想要把他擦干净,“怎……怎么办……弄脏了……”
他一哭,肠肉就缩紧,随着呼吸的节奏,爽得原川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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