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拖鞋声轻轻响了一下,往客卧方向移走了。脚步声很慢,很不稳。
凌晨两点十七分,陈牧远被一种湿热的、有规律的压力从深度睡眠中拽了出来。
不是梦。是他的阴茎被什么东西裹住了,紧致、滚烫、还在蠕动。陈牧远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反应了,阴茎在海绵体充血的作用下迅速胀硬,血管突突地跳,龟头被一团软肉吸着,那团软肉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套。
陈牧远睁开眼。看见那个轮廓跨坐在他腰上,被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他们交合处,她两只手撑在自己胸口,身体有节奏地一起一伏。每一次下沉,阴茎冠状沟就被她宫颈口碾过一下,那一圈嫩肉褶皱勒着龟头,勒出一声被她压在喉咙底下的轻哼。
林舒窈。她在骑陈牧远。凌晨两点,趁陈牧远睡着,自己把穴套上来了。
“老公……你醒了……别动,别动。你睡你的,老婆自己动。”她发现陈牧远醒了,声音黏得像化开的太妃糖,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沙哑。她反手摸上自己胸前,握住自己左边那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开始揉。乳头肿了一整天,颜色已经从一开始的浅粉色变成了现在这种被过度玩弄后特有的深樱桃红,被她两根手指一夹,乳尖硬成石子,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呻吟。
“嗯……老婆的奶子好涨……老公你含一下……”她弯下腰,把乳房往陈牧远脸上怼。乳尖蹭过他的下巴,乳肉压在嘴唇上,软温热,还没被捏就已经渗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蹭在陈牧远嘴角。他张口含住,林舒窈用一只手托着乳房根部往陈牧远嘴里送,屁股还在动,穴套着阴茎上下吞吐,每次坐下都埋到根,拔出时穴口翻出一点粉色嫩肉,再坐回去又被塞进体内。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凌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客卧的门开了一条缝。
不是门自己开的。是周嘉敏。她赤脚站在走廊阴影里,一只手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在昏暗里只被走廊尽头的夜灯勾勒出半个,嘴微张,眼瞪大,瞳孔在暗处放大又紧缩。
周佳敏看到了林舒窈裸背在微光下起伏的轮廓,看到被子滑落后两人交合处若隐若现的白浊反光,看到林舒窈把自己的乳房往陈牧远嘴里塞,听到那声毫无羞耻感的“老婆的奶子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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