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过后谢辞舟当晚就退烧了,反倒是颜舒被传染了,她倒是没有发烧了,但一个劲打着喷嚏,脑袋也昏沉沉的,被谢辞舟y是拉到了医院。
颜舒才和律所打过招呼,得到颜舒生病消息的周诗就从刘博文那儿赶了过来。
周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顺手拿过桌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开始削皮。
“宝,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生病了都不跟我讲,要不是刘博文手头有案子没空过来照顾你喊了我,我是不是就要被蒙在鼓里了?”周诗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酒味和她平时不用的陌生香水味,一看就是从哪个陌生男人床上爬起来的。
颜舒有点不自在瞥了眼周诗PGU底下的座位。
那里刚刚谢辞舟前两分钟才坐过,见她冷才去车上拿她遗落的外套才刚出去。
幸好没和周诗在病房门口撞上,否则以周诗的X格,定要追问她个不停。
“一点小感冒,你们就是太夸张了。”颜舒有点头疼。
一点小感冒她就被谢辞舟拉着到了医院,还不许她去上班,她一说要去,谢辞舟就眼眶红红看着她,一副要哭的样子。
给她弄得手无足措,只好乖乖来医院。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周诗和颜舒从小玩到大,敏锐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不对劲。
颜舒可从来不把刘博文纳入“我们”的范畴内的。
这是身边有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