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天有空吗?”沈迟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但是如、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

        “有空。”谢渊打断他,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几点?在哪?”

        沈迟很高兴,报出时间和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谢渊经常去。

        谢渊点点头,看着沈迟走进宿舍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后颈,掌心全是汗。

        沈迟走进楼道,感应灯坏了,走廊里一片漆黑。他在黑暗中站了两秒,整个人开始发抖,他终于不用再抑制身体的颤抖。

        他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进谢渊的外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见谢渊裤裆的变化了,谢渊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动作很自然,但他看见了。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计划推进得很顺利。

        沈迟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涌进肺腑,像某种强效的致幻剂,欲望的火焰将身体从冰雪中唤醒,胸口发烫,小腹发酸。

        谢渊今天离他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看清谢渊每一根睫毛,能数清他微笑的每一条纹路,还有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脸的那种潮湿……还不够。

        他想要更近……近到贴在谢渊身上,近到嵌进他骨头里,近到抚摸他灵魂。他要看清他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在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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