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女孩抱起来,她的手臂垂下,笔自指尖滑落,“噼啪”一声,惊得秦渭回头。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他和林白而已。

        秦渭思考了一下,他不要在书房,更不愿在客厅,踱步着抱着林白进了主卧。

        他要在左仲平的床上奸淫他的情人。

        才把林白放到床上,她就陷了进去,豌豆公主一样沉入柔软的被子里。

        原本左仲平的床没有那么软的,否则对腰不好。可林白喜欢软床,他就换了,不然她不乐意和他一起午睡。

        秦渭也喜欢软床,初入社会时,他还是个背着助学贷的穷学生,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时每个晚上,他让在那张窄窄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难眠。饿,饿得他烧心,他想睡过去,可身下的床板硌得他难过,睡一觉起来全身都疼。

        他还得顶着这份深入骨髓的疼痛去打工。

        现下这张床就很好,至于床上的女孩好不好——

        他伸手,挑开林白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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