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们廖家b作一件展示给外人看的名贵花艺作品,那我哥廖安龙,就是开在最顶端、夺目耀眼的那朵花。
他身为Legend的执行长,每天穿着高订西装、戴着名表,站在镁光灯下接受众多媒T的采访与董事会的追捧,所有人围着他转,赞美他的才能,惊叹他的光芒。
而我,不过是衬托这朵花的花瓶。
花瓶冰冷,毫无温度。
大家欣赏花朵的美丽,却只把花瓶当成理所当然的道具。
花瓶不能有自己的姿态,更不能抢了花朵的彩头;它唯一的价值,就是默默盛着水,把那朵花垫得更高、捧得更亮。
我哥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随手把我摆在策略长这个不带实权的位置上,在他眼里,花瓶就该乖乖待在Y暗的角落里,给他当一辈子的背景板。
可我哥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花虽然娇YAn,但离开了花瓶的水,很快就会枯萎凋零;而花瓶就算没有花,依然是个坚y冰冷的器具。
我甘愿当这个花瓶,不是因为我怕他,也不是因为我没本事抢他的风头——我只是懒得去当那朵虚伪又短暂的花。
就像妈妈一样。
小时候家里经常有客人,全都是跟爸爸有生意往来的政商名流,哥哥大我四岁,总是被爸爸拉在一旁参与他们的谈话,我和妈妈则安静地坐在一边,像两尊JiNg致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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