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被千刀万剐後、彻底瘪掉的泄气轮胎,杨耀哲JiNg疲力竭地倒进床铺里。他空着腹,连澡也没力气洗,就这样任凭自己坠入黑甜却沉重的睡眠。

        隔天清晨,屋子里冷清得没有一丝郑冠锡留下的痕迹。杨耀哲走到浴室,用水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泼着自己的脸,直到皮肤泛红,才勉强将那GU彻骨的疲累与侧脑的余痛压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打理好,整理好领带,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拿出一张乾净的信纸。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落下,沙沙的写下了一封信。将信折好放进公事包後,转身出门上班。

        「YES!我看明天包准放台风假!」

        「爽啦,要是没风没雨,要不要乾脆去唱K?」

        「去不了,新副理上任後狂塞工作,我哪有那个命。」

        隔着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往外望去,天sE宛如一头正yu吞噬城市的黑cHa0猛兽。然而格子间里的人们并不畏惧,反而翘首期盼着这场灾难的到来。

        这天,杨耀哲b平时晚了许久才进办公室。他神sE疲惫,在众人此起彼伏的「经理好」中微微点头,随即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林苡浩的视线尽头。

        又是没能说上话的一天。

        林苡浩偶尔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看过去,玻璃那头的杨耀哲像是在闭关修练般纹丝不动;可有时一眨眼,那个位置又已悄然空无一人。那几颗酸糖果还静静地躺在林苡浩的办公桌角。亮丽的包装纸在日光灯下折S出微光,像是一份被刻意忽略、只能缩在角落的心思。

        如众人所愿,隔天的台风假如期而至

        窗外风雨交加,林苡浩窝在家里闲得发慌,任凭母亲在耳边叨念、督促他整理准备带回学校的行李。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萤幕。林苡浩Si盯着那张静止的头像,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奇蹟,渴望着下一秒,那头会突然跳出属於对方的动态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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