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咬着手指,费劲地思考着,到底怎样才能让盛轩自愿跟他一起睡呢?

        无理取闹的戏码玩一会就够了,一直学不乖,谁还想惯着你,任仪知道自己的撒娇和无厘头的要求已经攻陷不了他了,只有自己适当示弱才能得到抚摸……

        他抱着双腿,蜷缩在小沙发里。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盛轩一回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任仪一个人蜷缩在角落,抱着微微发颤的腿,平日里笑颜如花的他此刻紧紧抿着唇,连呼吸都慢了下来,额角因忍耐流下的冷汗显得他是如此脆弱。

        盛轩丢下手中给他带回来的零食,好像心脏都停了一瞬,他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脚踝,那一道鲜红醒目的伤疤延伸到跟腱,滴在地板上的血液刺激着盛轩的神经,他快疯了,一把抱起任仪。

        镇上的医院离这里太远了,开车也要二十分钟,幸好他做重活经常容易受伤,家里备了很多应急的绷带和消毒的,将人轻轻放在大床上,盛轩动作极快地找来工具,将周围的血液处理了一下。

        任仪脸上干涸的泪痕给他增添了一番破碎感,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盛轩,利落的短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锐利的五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薄唇紧闭,琥珀般的双眼盯着那道伤口,眼底装满了心疼。

        “……怎么受伤的?”

        帮他暂时包扎完,忙活了半天的盛轩终于能够浅浅冷静下来,硬朗的俊脸上不显凶意,满是无奈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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