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我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杯子里的冷水溅了出来,湿了我胸口的一大片衬衫,白色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连那颗红点微微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欠操。”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那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再次袭来,我愣住了,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太大了?
“靠,裴沉,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我干笑两声,试图用玩笑掩饰空气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我将空闲的那只手举了起来,推了推他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我酒后没什么力气,他居然纹丝不动。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水蒸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在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我被裴沉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背后的冷意和身前他散发出的滚烫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我皮肤上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我脑子像被搅浑的浆糊,酒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跳动得太阳穴突突地疼。看着裴沉那张近在咫尺、冷得能掉渣的脸,我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生出一股子酒后的混不吝来。这哥们儿平时装得跟个高岭之花似的,现在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倒显得生动了不少。
我嘿嘿一笑,被他扣住的一只手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指尖带着宿醉的微颤,直接掐上了他那张线条利落的脸颊。
“啧,手感不错啊裴沉……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肉还是软的嘛。”?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力扯了扯他的脸皮,看着那张清冷的脸在我手里变形,心里莫名地爽快,”兄弟,你是不是最近不开心啊?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要不,我……我陪你再喝一场去?哥们儿带你去撸串,管够!”
裴沉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他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跳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暗火。他没说话,只是那只扣住我手腕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他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样子,逗弄的心思陡然升起。
我故意软下身子,顺着墙壁往下滑了一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我把头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香,直接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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