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通红。他低下头,死死忍住,继续洗碗。身后的手却越按越过分,有时甚至用指节轻轻叩击膀胱最敏感的位置。他被迫大幅度转身、弯腰、踮脚去放碗,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终于,最后一个碗被放回沥水架。

        男人的双腿已经在发抖,小腹高高鼓起,舞男服下的轮廓清晰可见。控制器依旧锁死,一滴都不许释放。

        玲月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今天勉强合格。”她取出遥控器,却没有立刻解开,“不过刚才切水果的时候你皱眉了,算你态度不好。牛棚里所有人,包括白郎,加罚一次高强度刺激。你自己去通知他们——就说是你害的。”

        男人的嘴唇颤抖着。他穿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憋着几乎要爆发的尿意,一步步走向后门,走向那片他每天都要面对的牛棚。

        玲月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明显的愉悦:

        “记得站直,漏出来的话,明天的家务量翻倍,高跟鞋再换一双更高的。可要好好表现啊。”

        男人没有回头。

        他只是把所有的屈辱、胀痛与煎熬,都死死压回已经快要极限的身体里,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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