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对方头也不回地说道。
「抱歉。」
司轻笑了一声,从3700年前,这人就对视线敏感得惊人。
「这几天还适应吗?」
他走到仁的身边,看着对方终於放弃继续跟那个坑坑洼洼的石杵与石钵奋斗,盘腿坐了下来。
「还行,能吃饱穿暖,在这石器时代不能再强求了。」
司低头端详着对方。
「但是睡得挺少,还是失眠的老毛病?」
仁忍不住挑眉。
「我从3700年前就想问,你怎麽看出我失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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