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程颐也不记得了?

        "你先出去吧。"

        "哦。"

        胡晓尔退出去带上了门。

        魏泉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拇指在程颐的人像照上轻轻摩挲,又放下了。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晃过程颐的脸。

        说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程颐走的那天早上连个告别吻都没来得及,说是国外的公司出了岔子,接了个电话急急忙忙就走了。

        想到程颐,有些画面就自己冒出来了。以前程颐每次上床前都要闹一通,嚷嚷着凭什么他的就只能闲置,凭什么魏泉的就能用?

        魏泉也承认自己在这上面专制独裁得很,永远是把人扒光了按在大腿上打屁股。

        程颐嘴上不肯服软,挨两下就骂人,再挨几下声音就开始打颤,打着打着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气氛就彻底变味了,最后被操得腿都合不拢。

        以前程颐精力旺盛得很,每次都能扑腾出新花样。有一回还从网上买了副手铐,想趁魏泉洗澡的时候偷袭,结果被魏泉反手摁在床上,手铐铐在了他自己脚踝上,那件事让程颐整整一周没敢提反攻二字。

        想到这儿,魏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但笑意还没到眼底,就被另一个念头压下去了——出事回来之后,程颐在床上乖了很多,再也没像以前那样扑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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