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到家，许清夏洗完澡，没立刻写笔记。
她坐在书桌前，把cH0U屉里那个红豆饼拿出来看了眼——皮已经y了，红豆馅却还看得到颗颗的轮廓。她想起林晚舒说过这家馅多实在，想起她咬饼时烫得直x1气的样子。
她把饼轻轻放回原处，拉开笔记本，笔尖悬了很久，最後只写下一行：
「今天她靠在我肩上睡了一路。我没舍得动。」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耳尖又热了。锁好cH0U屉，隔壁林晚舒的哼歌声正好飘过来，跑调，却把整层楼的夜都撑暖了。
补习班的下一周，学测倒数牌又翻了一页。林晚舒盯着那个数字发呆，许清夏用笔帽敲她额头："看题，不是看牌。"
林晚舒回过神，小声嘟囔："我紧张嘛。"许清夏顿了顿，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声音低下来："怕什麽，有我盯着。"
林晚舒眨眨眼，忽然伸手戳了戳许清夏的手背："清夏，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觉得超安心。"
许清夏手背被她戳得缩了一下，耳尖在日光灯下红了一线，却没把手收回，任那只戳人的手指停在自己手背上，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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