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挂饰的,还是她的,许清夏分不清。她只知道,这个夜晚,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
而明天林晚舒醒来,只会r0u着眼睛说「清夏你竟然让我睡你房间」,然後嘻嘻笑着,完全不知道,旁边这个人,为她熬过了怎样一个、悬着手指的、漫长又克制的一夜。
许清夏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在夜灯照不到的Y影里,笑了一下。
——等你有朝一日,自己走过来。
我等你。
天彻底亮的时候,林晚舒先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许清夏浑身僵住,怕她发现自己一夜没睡——可林晚舒只是把脸往她小腹蹭了蹭,又沉沉睡去,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
许清夏松了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额前那缕乱发,这回,终於没忍住,替她拨到了耳後。
再醒过来已经是七点多,林晚舒r0u着眼睛坐起来,第一句话就是:「清夏你竟然让我睡你房间!」
许清夏装作刚醒,懒洋洋把被子一掀:「是你自己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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