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直白地夸奖，苏灼脸有点红。「也没那麽厉害啦……就是鼻子灵一点。」
「不必谦虚。」沈砚辞转过身，从身後的博古架上取下一个木盒，打开後里面是几个小瓷瓶，「这些是我自己调配的修复辅料。有补配釉sE的矿物粉，有粘接用的传统胶剂，还有一些清洗用的植物提取Ye。你闻闻看，能分辨出几种？」
苏灼眼睛一亮，凑近那些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一一嗅闻。
「这个……有松脂的气味，还有蜂蜡？应该是粘接胶。」
「这个是矿物粉，有石英、长石……还有少量的氧化铁？是用来调青釉sE的吧？」
「这个植物提取Ye……有皂角、无患子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薄荷？是用来软化W垢的清洗剂？」
沈砚辞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明显。苏灼不仅能分辨出主要成分，连一些极其微量的辅料都能捕捉到。
「最後这个，」苏灼拿起最後一个小瓷瓶，闻了闻，眉头皱起来，「这个气味好复杂……有动物的胶质感，像是鱼鳔胶？但又不完全是……还有某种树脂，像是桃胶？还有……嗯……某种骨粉的气息？这个是做什麽用的？」
沈砚辞接过瓷瓶，盖上瓶塞，眼神变得深邃。
「这是补胎泥，用来填补瓷器缺失部分的胎T。」他缓缓道，「配方是沈家祖传的，用鱼鳔胶、桃胶、陈年糯米浆混合特定的胎土粉和骨粉，调制而成。乾燥後y度、质感都能与原胎T高度接近，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会产生与原器物相似的氧化和老化痕迹。」
他看向苏灼：「这个配方，除了沈家人，没人知道具T成分。你能闻出三种主要原料，已经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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