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保镖围了上来。
苏灼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地抓住沈砚辞的衣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沈砚辞把她护在身後，手里握紧了那把瓷片锯。
“李茂才，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拿到秘录？”沈砚辞说，“秘录不在我身上，我把它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如果我出事，你永远别想找到它。”
“我不需要找到它。”李茂才冷笑，“我只需要你写出来。沈先生，人的骨头是很脆的，尤其是手指骨。你说，如果我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敲碎，你还能握刻刀吗？还能修复文物吗？”
苏灼浑身一颤。
她看见沈砚辞的脸sE白了几分，但他依然站得笔直。
“你可以试试。”他说。
保镖又b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苏灼突然拽了拽沈砚辞的衣袖。
“沈先生，”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东北角，货架後面……我闻到了，真品的气味。很淡，但和我在砚辞斋看过的残片味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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