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是我。”沈砚辞低声说，“砚辞。”
门缝里的视线在沈砚辞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後门完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站在门内，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煤油灯。
“快进来。”王伯迅速侧身，让出通道。
沈砚辞拉着苏灼闪身进门，王伯立刻将门关上，重新cHa好门闩。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旧家具、废弃的工具、成捆的纸箱，还有一些说不出用途的金属零件。院墙很高，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煤油灯的光晕在院子里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砚辞啊，你怎麽这个时候来了？”王伯提着灯，仔细打量沈砚辞，目光里满是担忧，“还带着个小姑娘……出什麽事了？”
“有人追我们。”沈砚辞简短地说，“李茂才的人。”
王伯的脸sE顿时变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老，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李家的人……”王伯喃喃道，摇了摇头，“十年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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