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sE的西装，站在一个古玩店门口。那个人的脸很普通，但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Y鸷，像是藏着什麽秘密。
「这个人是谁？」沈砚辞抬起头，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他叫陈景明，就是当年策划调换真壶的人。」
沈砚辞的心一沉，他继续翻看笔记本。笔记本里记录了李国华和陈景明之间的往来，包括他们如何策划调换真壶，如何伪造监定报告，以及如何将真壶卖给海外买家。那些文字很详细，像是李国华在记录自己的罪恶，每一笔都带着自责和痛苦。
笔记本的最後一页，写着一句话：「我对不起沈家，对不起远山兄。」
那句话的字迹有些歪斜，像是写字的人手在颤抖。沈砚辞的眼眶红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李叔叔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然後开口：「国华他……也是被b无奈。当年，他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陈景明找到他，说只要他帮忙调换真壶，就能拿到足够的钱。国华他……他没有办法。」
老太太的声音哽咽，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她的衣服上：「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没有选择。他儿子才十岁，医生说如果不做手术，活不过三个月。他……他怎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Si？」
沈砚辞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本笔记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李国华也是受害者，他被生活所迫，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他也知道，这个选择毁了沈家，毁了他父亲的一生。
「这些年来，国华一直活在自责中。」老太太的声音哽咽，「他临走前，还在念叨着沈家的事。他说，他对不起远山兄，对不起你们。他说，如果有来世，他愿意做牛做马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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