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客气了。」沈砚辞的声音平静，他的目光在林建辉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开，「听说今晚有一件元青花龙纹大罐，我怎麽能错过？」
林建辉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沈先生的资讯真是灵通。没错，今晚确实有一件元青花龙纹大罐，是我从一位老朋友那里收来的。据说，是当年从g0ng里流出来的，保存得非常好。」他的手指在空气中b划着，像是在描绘那件文物的样子。
「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建辉的目光在沈砚辞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苏灼身上：「这位是？」
「我的助手，苏灼。」沈砚辞的声音平静，他的手指在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
「苏先生年轻有为啊。」林建辉的笑容依然温和，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打量和算计，「沈先生有你这样的助手，真是福气。」
苏灼笑了笑，他的梨涡在嘴角绽开，看起来人畜无害：「林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跟着沈哥学习而已。」他的声音很轻，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觉，像是在观察什麽。
他们的对话在表面上看起来很客气，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紧张感。沈砚辞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寻找着陈志明的身影。但他没有看到陈志明，只看到一些陌生的面孔，和那些带着虚伪笑容的收藏家们。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沈先生请随我来。」林建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走向大厅深处的一个小房间。
那个房间b外面安静很多，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一个紫檀木的博古架，上面放着几件瓷器。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红sE的绒布，上面摆放着今晚要拍卖的几件文物。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在文物上投下温润的光泽，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沈砚辞的目光在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件元青花龙纹大罐上。那件罐子大约有三十公分高，器型饱满，釉sE莹润，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像是要从罐子上飞出来一样。他的呼x1微微一滞——即使知道这是假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仿品的工艺确实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那种细腻的质感，那种流畅的线条，如果不是他这种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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