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他的目光直视林建辉，像是要看穿他的伪装，「但我想知道，林先生是从哪里得到这件东西的？」
林建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的目光在沈砚辞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什麽。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压缩着。苏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紧紧握着录音笔，准备随时按下录音键。
「沈先生，有些话，不应该在这里说。」林建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如果你想知道答案，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麽。
「不必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到陈志明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sE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的身後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他们的x前挂着证件，上面写着「检察院」三个字。他们的脸上带着职业X的冷漠，目光在林建辉身上停留。
林建辉的脸sE变了。他的目光在陈志明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陈老板，你这是……」
「林建辉，你涉嫌参与盗墓、走私文物、非法交易等多项罪名，这是逮捕令。」陈志明从档案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的印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林建辉的脸sE彻底白了。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像是在寻找逃脱的机会。但他看到的是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和他们手中的枪。他的身T微微颤抖，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麽，却说不出来。
「你们……你们没有证据。」林建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他的语气依然在强撑，「你们不能随便抓人，我是临州有名的收藏家，你们这样做，会後悔的。」他的目光在陈志明脸上停留，像是在寻找某种破绽。
「证据？」陈志明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从档案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胶袋，里面装着一枚玉扳指——和沈砚辞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这是你送给沈砚辞的那枚玉扳指，上面有你的指纹。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年被盗的墓x，里面出土的文物清单上，就有这枚扳指的记录。你还有什麽话说？」
林建辉的嘴唇颤抖着，他的目光在玉扳指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缓缓低下头。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的骄傲和自信。他的身T微微摇晃，像是随时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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