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玛纳亚皱紧眉头,一会後叹口气说:「我杀了他们。」
「你因为我杀了其他魔族?」赫尔门十分诧异。
「对,而且我很生气!」屠玛纳亚紧接着说教起来,「你不应该趁着我惩罚你的时候溜出房间,你根本不知道外面对你来说有多危险!」
气得连头上的角都隐藏不住,赫尔门见状心虚的缩了缩肩膀。他很难不去b较,上辈子的他一路偷跑到第五层都没人发现也没人在乎,怎麽知道这辈子这麽倒霉,第一次出门就大失败到被抓包。
可惜没有藉口,在战场上拼斗过的他,知道Si了就是Si了,没有什麽一时不小心、下次会更注意的藉口。他能活下去纯属运气好,纯属屠玛纳亚喜欢他的母亲之故。这样想来疼痛变成酸楚,从腹部蔓延到x口跟还留有瘀青的颈部。
「对不起,我不该破坏你跟母亲的约定。」哑着嗓音,赫尔门低下脑袋。
「这跟萝赛亚有何关系?我生气是你破坏你跟我的约定!」说着捏起赫尔门的下巴,屠玛纳亚仔细确认并无其他伤口跟出血才继续道:「我复原了伤口的表层,剩下的部分你必须自己养好。」
「好。」
「我说的必须是,在这间房间躺着、不准乱动的养好。」
「好。」
屠玛纳亚一脸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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