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娘回道:「是啊,她认为我太累了,又觉得我不懂和公婆周旋,自顾自推了些衙门的工作,回来接我的家务。虽然平日里听她嫌我不会说话,暗示我活该挨欺负,让我着实有些烦,可她也很有趣。」
伍娘眼带淡淡的怀念,「谁都怕她啊。她是个为不被人轻慢不择手段的人。不过……拆东墙,补西壁。」
是夜,伍娘腰疼醒来,顺道起身看了眼摇篮里的nV儿。忽地发现窗外厢房的烛还点着,而h常酬不在床上。
她提灯穿过长廊,到了那扇透着光的门边,门也同时开了。只见h家七兄弟都在,弟媳妇们也一个没少,走出门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她也觉得这画面荒谬了。
「怎麽还没睡?要找我吗?」伍娘关切地问。
挺着小腹的鶖伶过来安抚道:「没事,说完了,这些事不用阿嫂C心。」
伍娘心生不安,问:「那怎麽让你一个孕妇C心?」
h常酬板着脸劝道:「这种事情你也不懂,不如好好休息实在。你不是白天还在说背和援到处走很耗力气,怎麽晚上了不睡?」
「我就是厌恶你如此。我对你说我难受,你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却在他人面前把我的抱怨说得一清二楚,还用这嫌麻烦的口气。弟弟、弟媳是不会说我懒或娇贵,可你怎麽想的?爹娘听了怎麽想的?你有替我事後一个个好好解释吗?」
禄嬂道:「大嫂,爹娘怎麽想是爹娘的问题,不该只骂大伯。」
七弟也笑劝道:「大嫂就是这样经常说大兄,大兄才b怕娘更怕被你骂。大兄很在乎你的!」
h常酬沉默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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