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坦露所有最隐晦的秘密。把所有痛苦都憋在心里,反而更伤人。」
沈沦想转移未生瑠亚的在意,让她不要太难过。
「我跟你说一件以前的事。」
「国小游泳课结束後,我的阿姨会给我零食跟饮料。有个nV生超级没边界感,每次都直接坐到我旁边,不等我说话就拿走我的东西。有一次宗芳芝拿走科学面,还直接捏碎倒进嘴里吃光。後来不止食物,文具、卫生纸、配件、玩偶、发夹,她每次借走後就不会归还,就算去要回来,东西也基本是毁损或是遗失的状况。」沈沦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泰雅族,总是说原住民之间彼此都乐於分享,哪里会区分东西是谁的。问题是班上又不是原住民的领域,同学也不是她在泰雅族的亲友。」沈沦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是在针对任何族群。
「我当时每天都在说谎,为了维持人际表面的和谐,一直忍耐宗芳芝的行为。情绪没有被处理,只是一直往下压,堆到後来会觉得火卡在喉咙里,随时都可能冲出来,某天就受不了,尽量在不说脏话的前提下,大吐苦水。我说实话後,本来以为有人会拿X别挑事,斥责我不该骂哭nV生,结果我得到一致好评。」
「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不只我一个人,很多人其实早就对宗芳芝心怀不满。她借东西不还的理由,是忘了跟谁借了,所以就乾脆不还了,这种理由任谁都无法接受,因为有开口跟她讨回量角器的nV生说,宗芳芝很清楚量角器放在自己笔袋的哪里,明明笔袋有好几把,却JiNg确拿对量角器归还。」
「我把不满的实事说出来,大家本被压着的不满和怒火,一起获得了释放。」
沈沦低头扒了几口饭,余光始终落在未生瑠亚身上。
「呵呵呵呵~你是想用伊索寓言的逻辑思维,来教我看待谎言的本质吗?」未生瑠亚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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