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她不想多说这个话题，「你呢？今天学校怎麽样？」
林逸帆听出她语气里的回避，温和地顺着她转开了话题。他在内湖高中实习，暑假虽然不用上课，但还是有行政工作要做。「今天跟教务处的老师开了会，讨论下学期的课程安排。他们问我要不要接一个班的导师。」
「你会接吗？」
「还在考虑。导师很累，但我觉得应该试试看。」他笑了笑，「你知道吗，今天有个学生跑来问我bAng球的事。他说他想加入bAng球队，问我高中球队的训练强度怎麽样。」
「你怎麽说？」
「我说很累，但值得。如果喜欢的话，就不要放弃。」
陈映竹听着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笑了。「你以後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希望是。」
话题从bAng球转到文学。林逸帆说他最近在重读村上春树的《国境之南、太yAn之西》，「你读过吗？」
「读过。大学的时候。」
「我最喜欢里面那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语言说明的。」
陈映竹沉默了一下。「幕後。」
「你知道吗，我每次读到那句话，就会想到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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