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把第二章开头那一节收尾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共同文件右上角多了一个宋时谦的圆形头像。
他也在线上。
林以棠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烦。
不是宋时谦本人烦。
是共同编辑这个功能很烦。
以前写稿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想删就删，想骂就骂，怎麽写都可以，只要一句话还没修改到自己最满意的样子，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现在不一样。
赵曼宁替这本书开了一个共同文件夹。
第一层资料夹叫：
《榨乾前任的剩余价值》正式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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