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萦绕着淡淡檀香,书架上摆着不少书册和卷轴,角落三四个木箱中堆满竹简,窗边桌案上叠着好些纸张。
「几位随便坐,不必拘束。」
青年从墙边拖了个长约莫五尺的箱子至三人身前,随意拂去上头的灰尘。
「这是……」沐凌霜迟疑道,「给我们坐的?」
「嗯。」青年应了声,豪迈地坐到案旁的草蓆上,纤细的指尖取下腰间葫芦,仰头饮酒。
沈璶欢率先坐下,鼓起勇气道:「刘仵作,我们想问您一件事。」
「叫我刘晓便可。」刘晓放下酒葫芦,笑意盈盈,「想问何事?」
「刘、刘晓,你在前日验屍时……可有发现什麽可疑之物?」看着自来熟的他,沈璶欢的语气难得卡顿一瞬。
「可疑之物倒也谈不上,就是出现的位置有些古怪。」刘晓边说,边从堆积满桌的纸张中翻出一枚红玉以及一封染了血的书信,递给沈璶欢,「这枚红玉被屍身紧握在手中,信笺则是压在凤冠之下,浸了血,早已看不清内容了。」
「这应该算证物之一吧,你直接给我们,官府能同意?」沐凌霜怀疑挑眉,向前一步拦住沈璶欢yu接过的手,语气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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