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父纪念馆的大堂外,人声鼎沸。黑sE的学士袍在广场和台阶上交织,毕业生们拉着相熟的朋友嵌入一个个相机观景窗里。
家属、朋友、还有抱着花束大胆前来告白的学长,把整座广场堵得水泄不通。
徐隽如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喧嚣,心里半是欢喜半是惆怅。她一直很喜欢英文把毕业典礼称为
eCeremony-—是结业,也是开工。
典礼过後,同窗们就要各奔东西了。有人准备国考、高考,有人入伍当兵,有人申请住院医师。而她,要出国了。
昨晚和父亲谈完,她在黑暗的房间里躺了很久。不是煎熬,是一种沉重的东西终於落了地。
至於刘琦——她轻轻呼了一口气。走,不是为了离开他。
离别的不舍是真的。但这一次,不舍的里面,没有绝望。
人群里有人笑着喊她的名字。徐隽如收回思绪,朝声音的方向望去,扬起嘴角应了一声。这一次,那个笑是真的。
如果时间有什麽铁律,那就是什麽都会变。而「改变」,就是秦永佳压下的筹码。
一回生二回熟。高频曝光。创造依赖。这些道理她从小就懂。用在生意上是手段,用在Ai情上——想必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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