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不要留下你……」

        像是呢喃的反驳从黎休璟嘴边溜出,声音无力,瞳孔空洞散唤,明明看着钱隗,里头却无法反映出那朗月清风的身影,唯有虚无,被压垮的虚无,混着Y森的罪究感,掌握了他整个人的神智。

        钱隗眨了眨眼,脸上神sE还是如常的春意,他一手将黎休璟推去不对劲,推到人脸sE发白得厉害,连棺材里头的Si人也b不上,心里却没有半点怜惜,反倒是劣根X的冷酷兴奋。

        没错,就是这样。

        哀鸣没有一刻不在耳边回响;x口的恨意无法扑灭,拉扯着神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视野所见全是带着怒意的鲜红,混着腥臊,嘲讽自己臭气冲天得不成样子。

        这是他的活法,也是韩颍的活法、也是赵鸣谦的活法。

        苟延残喘、败类苟且偷安的活法,也将是黎休璟的活法。

        他和司儒其实没甚麽不同,老头要人Si,他却要人活,却是要活得如同Si去。

        「师兄,赶回奚山派的重责就靠你了。」

        本着恶毒算计的心思,钱隗故意再说上这麽一句,黎休璟无助伸手拉起对方的袖子,彷佛这样,对方就会改变主意跟他一块离开。

        「这样不行的……不能这样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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