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脸──」
「没人看。」
「你会看！」
「我不会。」
「你明明就会！」
「我不会。」他已经在穿自己的外套了，「我看过你更邋遢的样子。」
陈晓满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站起来了。她把他的西装外套穿在身上，袖子太长，卷了两圈才露出手指。她随便用手沾水拨了拨头发，套上鞋子，跟着他出门了。
清晨的盐埕区很安静。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家早餐店已经亮了灯，老板娘在门口摆桌椅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醒还在睡觉的街道。空气里有一种薄薄的凉意，陈晓满把外套拉紧了一点，里面有他的温度。
他们从盐埕区搭计程车到鼓山渡轮站。清晨第一班渡轮已经开了，他们上船的时候船上只有三个乘客──一个戴着渔夫帽的阿伯，两个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人。
渡轮驶离码头的时候，天sE还是暗的。海面上有一层薄雾，像一层灰sE纱布盖在水面上。陈晓满靠在船舷栏杆上，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Sh。
「冷吗？」江晏清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