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着我们。」晚上在饭店套房里，林茉把手机扔到沙发上，r0u着太yAnx，「但是是谁呢？那片海域的座标只有我和船长知道……」
沈渊坐在她旁边。他换回了日常的T恤，但此刻周身气息明显冷了下来——那种属於深海的、让人本能想後退的压迫感。
「你祖父的日志里，」他说，「提到过一个名字。」
「谁？」
「陆远。」
林茉动作顿住。陆远。她听过这个名字——祖父生前的得意门生，後来转入南海战略研究所，专门负责「海洋资源开发与管控」。学术界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称他为「海洋开发的先知」，有人骂他是「打着科研旗号的海盗」。
「他一直在找鲲计划的完整资料。」沈渊说，「你祖父去世後，他接手了部分资料，但核心资料在你家的暗柜里。他可能透过某种方式追踪到了远鲸号的动向。」
「所以他举报我，想b我交出资料？」
「或者，」沈渊转头看她，眼底的幽蓝深得吓人，「他想b我现身。」
窗外突然响起直升机的轰鸣。林茉跑到窗边拉开窗帘——三架黑sE涂装的直升机正悬停在饭店上空，探照灯把他们的套间照得如同白昼。更远处的海面上，两艘快艇正高速驶来，艇上的人穿着黑sE战术装备。
「来得这麽快。」林茉倒x1一口冷气，转身想拉沈渊，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落地窗前。
月光和探照灯交错的刺目白光里，沈渊的背影笔直。他伸手按在玻璃上，那层厚厚的玻璃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裂纹从掌心向四周蔓延。
「林茉。」他头也不回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深海压强般的重量，「你相不相信我？」
「废话。」她冲过去抓住他手臂，「但是你打算怎麽做？外面至少二十个人，还有——」
「没有还有。」沈渊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在变成深海的漆黑，瞳孔在扩张，「这是我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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