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渐渐移开脚步,白云缓缓张开臂膀,朝yAn轻轻展露笑颜,和煦柔美。

        灵楚被晨光的温暖唤醒,她醒来只感脑袋昏沉沉的,眼睛酸涩,口乾舌燥。

        门缓缓打开,进来一人,只见她身材秀挑,青紫的裙边。她端着梳洗的用具,浸帕、拧乾、擦拭的动作一气呵成。

        灵楚本是不习惯他人接触的,奈何酒劲汹涌又泛困,这才任陌生人帮自己清洗。

        “恩人。”灵楚正起身,忽地nV子跪下,可怜兮兮的说,“昨天多谢你出手相救,小nV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伺候小姐一辈子。”

        “啊!”灵楚惊讶,急忙摆手,“不用,我潇洒惯了,不需要人伺候的。”她的头还是昏昏的,对昨天的事朦朦胧胧。

        缂针只是一味地磕头,灵楚想将她扶起,却被她躲开。她磕头的声音愈发响亮,灵楚心软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谢小姐垂怜,奴婢定当好生伺候您。”

        “不用,”灵楚m0着後脑勺,“别小姐小姐的称呼,唤我名字就行,我叫岳灵楚,你呢?”

        缂针低垂着头,卑躬道,“奴婢缂针。”

        “客真。”灵楚傻傻念不清,很久之後,她才知道“客真”原来是此“缂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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