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可能单纯想告诉你,」陈贺在前面笑得直不起腰,「乾粮只能买和平,买不到原谅。」
林澈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认命地任由厚石按自己的节奏走,一路小声嘀咕着跟牠讲道理,厚石始终不紧不慢,偶尔甩甩耳朵,像是听着,又像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磨合出一段还算和谐的节奏,阿远忽然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乾净俐落,蹲低身子盯着地面一道凌乱的痕迹看了两秒。
石头也跟着翻身下马,双脚落地几乎没发出声音。
林澈在旁边看得跃跃yu试,想着自己这几天骑术也练出点样子,乾脆学他们的姿势,一手按着马鞍,另一只脚往外一甩,想潇洒地跳下厚石。
——结果那只脚g到缰绳,整个人重心一歪,直接摔进旁边一丛乾草里。
「噗——」石头没忍住笑出声。
「你这是什麽下马方式?」陈贺在马上看得直摇头。
林澈从草堆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梗着脖子:「这叫……特殊风格。」
「特殊风格差点把自己摔断腿。」阿远头也不抬,还在看地上的痕迹,语气里带着憋笑的颤音。
厚石低下头,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像是确认主人有没有事,随即嘴角一咧,上唇微微掀起,露出一排牙,那模样说不出的欠揍,活像在笑他,甩甩尾巴,转头去啃旁边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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