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了一下,拇指擦拭过他的唇,“小笨鸟,也就你睡得着。”

        江礼想要反驳,他才不是什么笨鸟,只是酒精上头,让他时时刻刻昏昏然。

        他缩在男人怀里,指着血腥的地方,呆懵的问男人:“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偷了东西,”男人抚摸着少年发黄的头发,心里想着的是养一养也不知道小麻雀能不能变小凤凰,“我耐心有限。”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一旁早已被吓到崩溃的人再也坚持不住了,他看着那个被斩首的人,那是他的大哥,前不久还在说要带他干票大的,只是他们哪知道拿了东西第二天就被幕后那人坑了,不仅钱没拿到,人也被通缉只能一路逃亡进贫民窟,东躲西躲,在这只要用钱就能买到一切的地方,怎么躲得过去。

        现在大哥死了,他们的人生也毁了。

        “我说,我都说,是鸽子。”哆哆嗦嗦的人打着抖,“鸽子,……”他一抬头,就看见男人在看他。

        他似哭似笑,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不是,不是鸽子,”

        他看见男人的神色缓了些许,周遭家拔弩张一般窒息的气息也缓了下去。

        他想了一遍,问男人:“您,您能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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