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俩人都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

        两人也同样的,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在过程中紧握的指头简直都要把自己的掌心刺穿似的,可伊芙琳这会儿倒是无力的放开了。

        「是啊……你是个忠於工作的人……」她喃喃自语了起来,「也就是说——无论我被多麽过分的对待过,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完成工作必要的牺牲罢了。」

        在她语毕的那一刻,金普利忽地双手抓住她的肩,「雷文中将对你做了什麽?」

        伊芙琳被惊得顺势抬头,只见这个男人本就冷酷的眸子此刻更是可怕,但她却也一看就能明白这并不是针对她的,这令她感到混乱,因为那双蓝眼透出的尽是惊讶与愤怒。

        他才是为什麽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再度紧抿双唇,伊芙琳又一次的低下头来。

        眼见她逃避了自己的目光,金普利心里想着,雷文中将虽是在信件中描绘了一些不堪的内容,但他若是有心避重就轻,那也完全不是什麽难事。

        「……金普利先生,你弄痛我了。」

        「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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