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哭着推他,不停地摇头,可那双手越来越紧,再次要进入窒息的恐惧终于盖过理智,沈川见小双儿喉咙滚了滚,松开手掰开他的小嘴,果然精液被吞下去了,但丝丝缕缕的白浊还黏在牙齿和小舌上。
等陈知缓过来一点,沈川已经抱着他缩在沙发上,用纸巾给他擦掉脸颊上和胸前沾上的精液。
“好了,不哭了。”沈川仔细地该给他擦拭,一边哄着自己细细哭泣的小妻子,“以后怀孕了吃鸡巴的时候更多,多几回就不难受了。”
陈知还恍惚着,只听到男人似乎说了句多来几回,呜咽一声,哭的更止不住了。
沈川此刻心情很好。专注事业后多年清心寡欲,终于痛快地进行了一次激烈的口交,并且小妻子第一次做这种事就把鸡巴全都吃进去了,被玩的乱七八糟,哭的这么惨,倒让沈川心里怒火平息了,升起一点怜惜。
于是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小妻子的背,一边吻掉他从眼角流出的泪水。
过了一会儿,陈知缩在沈川怀里,哭的鼻尖通红,但总算平静下来,只是时不时抽泣一声。
沈川揉揉他的头:“缓过来了?”
陈知喉咙酸涩,嘴里全是浓重的腥味,感觉黏糊糊的细丝粘在口腔里,咽也咽不下去,恶心的要死。他很想怨恨地瞪着沈川,但又不敢,于是垂下眼藏起情绪,低低地嗯了一声回应。
他感觉男人的心情好了一些,觉得他应该折腾够自己了。身体疲惫不堪,困意涌上来,陈知开始期待男人能够抱着他上楼去清洗,然后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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