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松山文创园区的画展圆满落幕後,台北的梅雨季节依旧没有放晴的迹象。连绵的细雨将信义计画区的摩天大楼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也为这座繁华的都市平添了几分压抑与cHa0Sh的暧昧。陈冠宇坐在「冠宇资本」位於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指尖轻轻敲击着黑檀木办公桌。此时的他,个人资产已在作空许明辉一役後暴增至一百五十亿台币,举手投足间那GU上位者的王霸之气愈发深沉歛聚。
然而,商场上的胜利并未让他放松警惕。在这个由金钱、名利与禁忌情慾交织的网罗里,任何一丝细微的破绽,都可能引发毁灭X的连锁反应。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身穿合身灰sE窄裙套装的秘书苏曼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黑sE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JiNg致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陈总,刚刚大安区豪宅那边传来消息。」苏曼将咖啡放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婉婷姐今天下午去了画廊,李婉玲小姐似乎无意间向她提起了您和夫人最近频繁出入的行程。虽然李小姐只是随口开玩笑说您这个nV婿b亲儿子还孝顺,但婉婷姐似乎起了疑心。她下午回了一趟家,在您的车上发现了香水味,现在正一脸怒气地往公司赶来。」
陈冠宇闻言,眼神微微一眯,锐利的JiNg芒一闪而过。李婉玲作为林家的私人管家,观察力一向敏锐,虽然平时保持专业距离,但nV人之间的闲聊难免会漏出蛛丝马迹。而林婉婷,他那单纯天真的妻子,显然是被这些碎片化的资讯给惊扰了。
「我知道了。苏曼,等一下配合我。」陈冠宇冷静地吩咐道,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重生回来的他,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窝囊废,任何危机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巩固权力与情感支配的工具。
半个小时後,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林婉婷眼眶微红,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粉sE的青春洋装,原本甜美无邪的俏脸此时布满了委屈与愤怒。一进门,她便SiSi地盯着陈冠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冠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nV人了?」
陈冠宇放下手中的钢笔,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惊讶与受伤的神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林婉婷面前,试图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林婉婷一把甩开。
「婉婷,你在说什麽?我每天为了冠宇资本的投资案忙得焦头烂额,你怎麽会突然这样怀疑我?」陈冠宇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将「完美nV婿」与「称职丈夫」的面具戴得天衣无缝。
「你别骗我了!」林婉婷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指着陈冠宇喊道:「婉玲姐今天都跟我说了,她说这三个月来,你跟我妈经常单独出去,有时候甚至到深夜才回家!还有,我今天在你的副驾驶座上,闻到了很浓的香奈儿1957白麝香香水味!那根本不是我用的香水!你这几天说加班,是不是根本就是去陪别的nV人了?」
面对妻子的连声质问,陈冠宇没有急於辩解,而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英俊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的失望与心痛,甚至微微闭上双眼,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不公与羞辱。那种被最信任的人冤枉的痛苦神情,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婉婷,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陈冠宇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满是落寞与疲惫,「你难道忘了,三个月前在画展顺利开幕的那天晚上,是你抱着我,哭着求我,要我尽一切可能去帮助妈的艺术事业?是你说妈这辈子过得太压抑、太痛苦,希望我能用我的人脉和资金,帮她把画廊撑起来,让她重新找到人生的价值?」
林婉婷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脸上的愤怒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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