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谈不上。”她盯着朱诟,“但你要是敢半夜掉下床,我不会管,自己爬上来。”
朱诟看着她,极轻地笑了。
笑声里没有自嘲,也没有轻浮。
她慢慢躺到里面,对着沈揽月招呼了下手,沈揽月背对她躺了上去,与朱诟之间隔着一点距离。
可那点距离很快被朱诟打破,她侧过身,面对着沈揽月的背,伸出手,用指尖极碰了碰对方的衣角,布料被她捻在指间,捻了又捻。
“沈姑娘。”
“嗯。”
“你手……挺暖的呀。”
沈揽月没有回头。
过了很久,才听见一声极淡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