篾片绕着乳肉雨露均沾地“照顾”一番,白净的皮肉像果子渐熟,从桃粉到梅红,脆生生的拍打声不绝于耳,脆弱的胸乳碰一下就疼得厉害,何况被大力鞭笞。
“呜啊!”一记狠抽落在鼓胀的奶头,水汪汪的朱萸被压扁弹起,似有飞溅起来的水渍,暗红的抽痕都隐隐泛紫,篾片断裂成两段。
越榷扔了篾片,摸进他的腿心,接了一手粘腻湿滑,哼笑道:“只是打奶子,殿下就湿成这样,到底疼还是爽?”
“呜呜爽……”他半晌才缓过来,讨好地趴在越榷怀里呜咽,又怕乳肉压在上面疼,小心翼翼地蹭着,“夫主……夫主嗯啊……”
“肏我好不好呜……不打了……”
雌逼直接压到了越榷手心,林景霜哭得一抽一抽,没想过被打奶子这么难熬,“呜啊……给夫主喂奶……嗯呜吸些出去……”
“殿下乳孔未开,哪里吸得出奶。”越榷淡淡回道,手上拧着嫩屄,软腻的手感不亚于乳肉,“通孔的话要上银针,殿下怕疼,要不罢了……”
“不呜……不要拧啊啊!”他抽噎着道:“无碍呜要通孔的……”
越榷眼睛发亮,胯间的肉茎硬挺,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手却出卖了内心,几乎黏在他身上不肯离开。
“景霜应下了,我便拿针来为景霜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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