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惊尘武将出身,不擅言辞,却也从不掩饰自己欲望。当下并不回答,只固执地用舌头去解开那绳结。
好容易出现耸动,炽热硬挺的鸡巴便猝不及防地打到将军脸上,卓惊尘深嗅了几下皇帝的气息,却又有些古板地开口:“臣谢陛下隆恩。”
言罢,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将肉棒捧着,伸出红舌仔细舔弄。他先是用涎水将肉棒沾湿,这才张口将龟头含入口中。
嫣红的唇瓣被挤成圆形,此刻若有他人在侧,想必也会被这淫荡的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
鹅酒妻妻鹿似妻酒山鹅
谁又能想到那个在沙场上征战四方的将军此刻跪在地上含着男人的鸡巴进出,巨大的紫黑色物什离开时,连带着大片晶莹的涎液,晃得人睁不开眼去。
囊袋左右打在将军被风沙磨砺得粗糙的脸颊上,如同耳光似的打出声声脆响,弄得向来流血不流泪的卓惊尘坚定的双眸中也盈满泪水。
浓烈的男性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没来由地让卓惊尘感觉到熟悉和安心。跪在地上的双腿逐渐夹紧,腿心淫水潺潺流下,尺寸颇为可观的鸡巴坚硬无比,对准龙椅方向。
“唔嗯……”
呻吟都被肉棒堵在嘴里,卓惊尘一双凤目在这淫靡气氛下颇有几分妩媚,叶沉低头瞧着他,回想起方才这位白袍将军面对朝臣时不苟言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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