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颤抖着,几乎握不稳杯盏。那一瞬间,他心里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来。若是自己登基为帝,天下间便再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和叶凝虚了。

        他这般想着,回过神来才发觉叶凝虚已经依偎在他怀中睡了过去。难怪这些日子来凝虚一直不喜与自己亲近,原来……原来竟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原因。

        叶言卿从小便明白自己的父皇是圣明君主,再加上柳光寒的耳濡目染,一直对叶沉怀有敬佩之心。

        如今从弟弟口中听到父亲的名字,难免会将自己拿去同父亲比较。

        若论治国之道,自己是万万比不过父亲的,难道连床笫之间,父亲也将凝虚的心给虏走了么?

        这个念头让叶言卿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情潮与妒火交织在一处,让从来心高气傲的太子难得红了眼眶。

        他将叶凝虚抱到床上,毫无章法地将弟弟的衣裳尽数除去,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指尖传来羊脂玉般的触感,更让他坚定了自己心中的念头,叶凝虚是他的,永永远远只能是他的。

        他一手捏了娇嫩的乳房把玩,一边阴毒地想着,若是自己当着父亲的面肏了凝虚,又会如何呢?

        这番动静实在不小,引得叶凝虚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倒是吓了一跳,支吾道:“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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