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抓握着刀柄、她的手腕,亦或是什么都不抓,悬空停在那里,他的手指都像艺术品。
毕竟,艺术品就是怎样摆放都好看的。
羽霜对艺术品从不敬畏。
她反而更想亵渎。
至于说不出的那些渴望,她直接做就行了。
舟楠的睡眠一向很浅。
几天的同居生活,他们交流甚少。虽不算熟悉彼此,但舟楠能笃定自己通过观察得来的结论——羽霜的睡眠质量与自己是两个极端。
但这个夜晚有点特殊。
突兀地,卧室方向传来掀帘的动静。
——羽霜的房间与客厅之间没有门,而是用一片长布帘隔挡。
她从房间里踱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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