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是能找到他做的龙袍。”晏惊晖接过仔细翻看,浓而密的眉毛微蹙。
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微微垂下眼帘,皱眉的模样也英俊非凡。
“仁王私造兵器需要大量银钱,西南边境苦寒,仁王不善经营,必然有人与他勾结提供钱财。”
“或许是许家,许丞相退老还乡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还有不少朝臣觉得朕罚的太重,想为他翻案。”
提起这事晏清池就头疼,许家根基深厚,即使砍去枝叶,根系早已扎根发达,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何况犯事的是许氏子孙,许丞相自请告老还乡,实际上是断臂求生,晏清池不好重罚,他许老丞相还赚了个好名声。
晏清池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感到很累。
“皇兄,你觉得当皇帝好吗?”
晏清池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三年前,我糊里糊涂地被推上皇位,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我真的太累了。”
“如果换皇兄来当这个皇帝,皇兄会怎么做呢?”
晏清池垂着眼,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憋得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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