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细长,通T呈极深的暗红sE,剑格上没有任何宝石装饰,只有两道缠绕在一起的古老纹路。它被灰尘覆盖了不知多少年,却在江杳靠近时一点点亮起,仿佛沉睡已久的活物终于睁开了眼睛。

        江杳刚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石砖便骤然下沉。

        石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周围数百柄残剑同时脱离石壁,悬在半空。强横威压从头顶落下,她腰间的剑瞬间重逾千斤,连司宁远的宁息剑也被SiSi封在鞘中。石棺上方则亮起八个血红古字——双息相引,心脉同流。

        “剑侣阵。”司宁远扫了一眼四周,“这柄剑上一任主人应当与道侣合葬于此,阵法被我们误触了。”

        “怎么解?”

        “灵息相接,在彼此经脉中走完一个周天。”

        江杳看向那些越b越近的残剑:“要多久?”

        “若以掌心渡气,半个时辰。”

        最近的一柄残剑已经停在她眉心三寸之外。江杳却没有后退,只回过头看了司宁远一眼,忽然笑了:“太慢。”

        石棺旁有一座不足半人高的石台。她按住司宁远肩膀,将他推坐在台上,随即提起裙摆,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膝上。

        司宁远身T明显僵了一瞬,手却仍规矩地停在身侧,没有碰她。

        “你不是让我再练?”江杳一手搂住他的颈侧,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现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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