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他搂个腰都不让他搂,说他身上热死了。
用喝了酒的嘴响亮地亲侄子的屄,像吸溜面汤似地吸溜小屄流出的骚汁。
因为预料到男人会过来,骆静言今晚睡得不沉,被弄醒了的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假装在睡。
男人的大舌头呲溜呲溜舔他的下面,舔得用力,舔得骆静言受不住。
听男人困惑道,“乖乖今天咋不叫了?”
骆静言松开咬紧的后槽牙,低呻慢吟溢出口。
肉棒挺进体内,骆静言难耐地小腿绷直,“小叔……”
“嗯,乖乖,小叔在。”骆大河去亲人的嘴,偏了头不给他亲,实在是酒味和屄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好闻,所以骆静言不让男人亲。
架不住骆大河薅他的头发舔他的唇,“乖乖乖,张开,让小叔尝尝小舌头。”
骆静言啜泣着张开了,早知道不灌男人酒了,喝多了臭烘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