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秦瞬间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那一下又深又狠,直接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来不及适应,谢崇尽便开始节奏分明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竹榻发出连续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别院里显得格外清晰。谢文秦被顶得前後晃动,双手死死抓着小叔的肩膀,指节发白,却主动把腰往下送,迎合每一次撞击。
"哈啊……小叔……好深……再、再深一点……"
他完全没有压抑声音,哭腔与浪叫混在一起,诚实得近乎放荡。汗水把黑色衬衫浸得半透明,贴在胸膛与腹肌上,随着动作不断起伏。
谢崇尽眼神暗沉,动作却愈发狠厉。他突然把人整个抱起来,面对面的姿势让谢文秦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然後站起身,就着这个姿势往前走了几步,把人压在竹林别院的画案边缘。
画案被撞得微微晃动,宣纸与毛笔滚落一地。
"自己抱好。"
谢文秦立刻双手环住小叔的脖子,双腿夹紧。谢崇尽扣住他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小叔!太、太深了……哈啊……要坏了……"
谢文秦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仍旧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前端已经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不断摩擦在小叔的小腹上,渗出的液体把两人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