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林暖暖走进厨房，留下阿姨一个人站在玄关。林暖暖回头看了一眼——阿姨正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发现林暖暖在看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拖把。
林暖暖转回头，脸还是红的。沈清欢拉着她走进厨房，关上门。
「你看，把阿姨吓到了。」林暖暖说。
「没有吓到。」沈清欢打开冰箱，拿出J蛋和牛N，「她只是没料到我们在家。」
「她看到我们抱在一起了。」
「那又怎样？」沈清欢把J蛋放在流理台上，转头看她，「反正早晚都会知道。」
林暖暖看着她。沈清欢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没有慌乱，没有紧张，没有「被发现了怎麽办」的焦虑。只有一种淡淡的、笃定的从容。
「你不怕吗？」林暖暖问。
「怕什麽？」
「怕被别人知道。怕影响公司的形象。怕董事会——」
「暖暖。」沈清欢打断她，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捧住林暖暖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不管他们怎麽想，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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