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後,李昕筌再度回归正常。
段思宇几乎要以为那天晚上醉倒在桌上、哭着说想Si的李昕筌只是他的幻觉。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昕筌和往常没什麽不一样,没有再抱怨「不想去医院」,也没有再喝得烂醉,一如往常地出门工作、和他吃饭看电视。
「有什麽难过的事可以和我讲。」段思宇每天都对他说这句话。
「最近还好啊。」李昕筌一脸困惑:「g麻一直问?」
「可是你那天晚上,看起来真的很痛苦。」段思宇不安地说,「我上网查过,现在不是有心理谘商吗,要不要找个时间去——」
「不需要啦,那个还要花钱。」李昕筌打断他,「我只是那时候过得不太顺,有一些——论文的事,还有工作的事,现在好多了。」
还想争辩下去的时候,李昕筌就会用亲吻结束话题。
秉持着不安的心情,段思宇继续投入训练。
从德国回来之後,他休息了两三天,慢慢恢复训练量,连打了几场顺利的b赛。
在那几天单打赛里,他和外国选手交流,尝试了开发改变拍面的战术,意外非常顺手,甚至还非常罕见地在练习赛赢了李少云一次。他打算要把这种方式投入更多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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