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正对上温瑾玉的目光。
“吃啊。”温瑾玉说，“我哥给你的，你敢不吃？”
温故赶紧把肉塞进嘴里。他匆匆咀嚼了两下，便强行往下咽。
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一阵疼痛。
温瑾玉的脚踢在他的小腿骨上，不重，却让一阵酸麻瞬间窜了上来。
温故呛了一下，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他捂着嘴，使劲咽下去，咳嗽声压在喉咙里，眼泪也跟着逼了出来。
“吃饭都能呛到，真没用。”温瑾玉翻了个白眼。
这时，管家快步走到温庭延身旁，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温庭延听完，放下筷子，起身和管家一起离开了餐厅。
温瑾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一暗。
他没有再踢温故，可那道沉沉压在身上的目光，却比疼痛更加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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